双臂在胸前摆出个十字交叉的姿势,嘴里还特别专业地配着音效:
“咻——!吃我一记斯派修姆光线!”
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他还没来得及发功的手,秦向荣脸都黑了:
“闭嘴,别添乱!”
陆秋月一步上前,看都没看那虚影一眼。
手指径直伸向冯小宝胸口,轻飘飘地揭下一张纸符。
那符纸早已焦黑,灵气全无。
她两根手指轻轻一捻,那纸符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,被她随手弹开。
“驱邪符画成这样,歪歪扭扭的,请来的‘大师’是跟挖掘机师傅学的吧。”
她声音不大,甚至带了点懒洋洋的调侃。
那红衣虚影猛地抬头,发出一声尖利至极的嘶叫,向后飘出数尺,露出一张年轻又绝望的脸。
冯德才眼见独子气息越来越弱,最后一丝理智也崩了。
腿一软就跪扑过来,涕泪横流地想去抓陆秋月的裤脚:
“秦老夫人!求您救救小宝!我全都说!”
“这地以前是乱葬岗,我为了赶工期,让推土机连夜给直接平了……”
陆秋月冷哼一声,打断了他的哭嚎:
“刨了人家的坟,冤魂找你算账,天经地义。可缠着你儿子的这个,是你冯家的家务事。”
她下巴朝那红衣女鬼点了点,女鬼周身的怨气如沸水般翻腾不休。
“这笔债,是你自己惹下的。”
“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,再花钱把事情压得干干净净。人家一口气咽不下,自然要回来找你们一家团圆。”
旁边的赵慧珠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指着**的儿子,又指着那女鬼,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枉死的女佣只是个引子。
陆秋月能清晰感觉到,整座山庄的地底下,被强行镇压的无数怨气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,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随时都会炸开。
她缓缓走到冯德才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冯德才,你这座金碧辉煌的山庄,是拿多少人的白骨和血泪堆起来的?”
冯德才面如死灰,磕头如捣蒜,脑门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:
“我错了!我错了!求老夫人救我儿子!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