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您说我这命格怎么样?是不是天生富贵,就是有点犯小人?”
“弟妹,您再给我看看手相呗?我这事业线是不是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?”
“弟妹,您那糖还有吗?什么味的都行,给我来一颗,沾沾仙气!”
苏念被他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只能哭笑不得地应付着:“我真不会看相,那糖就是普通的糖。”
“您就别谦虚了!”
秦向华一脸“我懂的”表情,“高手都像您这样深藏不露!”
车子平稳地驶入秦家大宅。
陆秋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,见他们回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解决了?”
秦向荣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汇报。
说是他解决的?他那张废符被风吹跑了。
说是一起解决的?他除了壮胆和心疼自己的符,好像什么都没干。
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谦逊语气,沉声说道:“是苏念解决的。”
陆秋月的指尖顿了顿,终于抬眼,目光在苏念身上停留了片刻,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她淡淡地应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
然后,她的目光转向了灰头土脸、却依旧亢奋不已的秦向华,和神情各异的秦向荣与周莉。
“现在,”她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你们知道,功德,该怎么积了吗?”
陆秋月那句轻飘飘的问话,像一片雪花,无声无息地落进了一锅滚油里。
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向荣、秦向华、周莉三人,还像三尊被抽了魂的雕像,脸上刚从红星小学带回来的煞白还没褪尽,这会儿又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茫然给糊住了。
功德,到底该怎么积?
就在几小时前,这个问题对他们而言,简直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。
秦向荣的答案是SOP标准作业流程,是KPI考核,是把抓鬼驱邪当成一家分公司来运营,高效、精准、可量化地“生产”功德。
周莉的答案是公关形象,是定向捐助,是慈善晚宴上名流们的觥筹交错,是新闻通稿里催人泪下的精选案例。
秦向华的答案更简单粗暴:流量!是直播间里刷到飞起的“老铁666”,是桃木剑和EMF探测仪营造出的赛博朋克式玄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