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的!我这三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六个钟头!”
秦向荣得意地挺了挺胸膛,献宝似的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设计稿,
“您看,这是基金会的LOGO,我特意找人设计的,这小兔子,就是照着明澜小时候那只布偶画的。”
设计稿上,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怀里抱着一朵莲花,线条简洁,透着一股暖意。
陆秋月的指尖在图上那对长耳朵上轻轻划过。
“凑合。”她把设计稿推了回去。
“还有一个案子呢!”
秦向荣的眼睛“噌”地亮了,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,
“昨晚半夜就有人在咱们刚建的网站上留言了!一个姓张的大姐,说她家最近邪门得很,老是莫名其妙破财,去市场买个菜的工夫,钱包都能丢了。她怀疑是撞了邪,拜神求佛都没用。”
陆秋月挑了挑眉:“地址。”
“城西老街区,开车半小时就到。”
秦向荣跃跃欲试,“妈,要不咱现在就去练练手?我这几天画符画得手都快抽筋了,正想看看好不好使呢!”
“急什么。”陆秋月慢悠悠地站起身,“把你那三天画的东西拿来我瞧瞧。”
秦向荣回自己房间,很快又捧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回来。
“三百张清心符,一张不少,全在这儿了!”
陆秋月随手翻了翻,符纸上的朱砂痕迹,从最初的蚯蚓爬,到后面渐渐有了笔锋,进步肉眼可见。
她抽出一张,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,符纸上立刻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。
“勉强能用了。”
她把那三百张符纸收进一个布袋里,“不过威力还是太差,对付个游魂野鬼还行,碰上有点道行的,就是给人送菜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秦向荣有点急。
“多练。”
陆秋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,丢了过去,“这里有五十张我画的,你先拿去用。不过记住了,这是借你的。每用一张,回头就得画十张普通的给我补上。”
秦向荣接过锦囊,像是接过了什么绝世珍宝。
“谢谢妈!”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陆秋月瞥了他一眼,眼神凉飕飕的,“出去办事,机灵点。你现在这点修为,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,真遇到危险,人家吹口气你都得散架。”
“我懂,我懂,我一定小心。”
秦向荣嘴上应着,心里却美滋滋的,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的锦囊,“再说了,这不有您画的符托底嘛!”
一个小时后,秦向荣那辆半新不旧的国产车,吭哧吭哧地驶进了城西老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