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南那块地……”
陆秋月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,声音苍老却有力:“我谁也不给。”
两个儿子同时愣住了。
因为母亲向来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对他们的要求也是百依百顺。
秦向荣皱起眉头:“妈,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已经和王总说好了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说好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陆秋月起身,背着手走到窗前,留给秦向荣一个捉摸不透的背影。
“那、那块地皮不能一直空着啊?”秦向华也跟着问。
“谁说要空着了。”她忽然转身,褶皱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:“我要在那里修建一座道庙。”
“什么?”秦向荣失声叫道:“妈您疯了吗?那块地值十几个亿!”
“我没疯,清醒得很。”
陆秋月故意停顿,眼神瞥向秦向荣:“昨晚你们父亲给我托梦了。他说,有人想在我的药里下毒……”
周莉脸色刷地变白,不自觉地后退半步。
秦向荣赶忙搀扶住她,眼神示意她不要自乱阵脚。
陆秋月不紧不慢的接着道:“所以我要修座道庙,超度你们父亲的亡魂,顺便驱驱这屋子里的邪气。”
其实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,城南那块地皮是一块风水宝地,灵气旺盛。
她打算在那里摆个摊子算命,好度过这十年的光阴。
而且渡劫成功后还能给原主留一个养老的好地方,何乐而不为。
至于秦家这三个儿子命运如何,与她何干?
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谋害,她巴不得这三个逆子上街要饭去。
秦向荣从地上爬起来,不甘心的嚷嚷:“妈!你不能这样!那块地……”
啪——
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秦向荣脸上。
秦向荣捂着脸,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妈,你也打我?你从来都没打过我!!”
从小到大,母亲连重话都没对他说过几句,更别说动手了。
陆秋月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心想这老太太身体就是不行,力气也太小了。
她学着玄天宗长老训斥自己时的威严语气,厉声道:“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,赌钱玩女人!我打你都是轻的!”
“还有你!”
陆秋月转向秦向华,目光凌冽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公司做的那些勾当。假账、回扣、挪用公款!从今天起,所有超过十万块的支出,必须经过我签字。”
她得给原主多留点养老钱,不然迟早得被这三个儿子霍霍光了。
“妈!您这是怎么了?”周莉着急道:“您以前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啊!我差点把你给忘了。”
陆秋月一把将周莉脖子上的绿玛瑙项链摘掉:“这项链是我老伴送给我的,谁准你带了?”
“我……”周莉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你屋里那些珠宝首饰,都是从我这里拿的吧?一天之内全给我还回来!”
在玄天宗时,陆秋月是最受宠的小师妹,那些师兄师姐都拿她没办法,更何况面前这几个小辈?
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