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次和同侪吃酒吃醉了,抱怨迟迟不得上峰青睐,那人便给他指了个法子。
郭征问他那人是谁,谢朝阳说了个名字,一次因为喝酒太晚,掉进河里,淹死了。
蔡侍郎听到谢朝阳的指证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放屁。”
“和裕王,王爷,下官不知道什么信。”蔡侍郎看了看萧今野,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,又看了看和裕王。
“下官确实有贪墨,但,但绝没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蔡侍郎说着,伸出三根手指头就要发誓。
萧今野话音幽幽的:“既然没有做,他为什么要攀诬于你?”
“你于他是有恩之人。”
谢朝阳能入朝为官,蔡侍郎的确从中帮了不少忙,为了不让事情败露,又刻意把他放在了很小的官职上。
谢朝阳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婆娘都拗不过。
姐姐也不是个东西,连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。
当初就该让他们穷死在街头。
蔡侍郎看了看萧今野,从他的身形、动作、说话的语气,大概猜到了他是谁。
“回五殿下的话,我也是当初被他蒙骗,才帮了这么个人入仕。”
“下官做错了,下官该罚。”
蔡侍郎说着,一下一下的扇自己的耳光。
企图用这种方式,转移注意力,让别人不再盯着谢朝阳揭发的内容看。
因着农安志,他防了一手,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,一律被他从府上清扫了。
只是些金银细软,算不得大罪。
农安志想看他笑话,没门!
萧今野看了眼和裕王,发现他自从看了那信件之后,人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三哥,五弟倒是有个人,可以帮三哥解开当下的疑惑。”
话音方落,和裕王脸色慈善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脊生寒。
“原来五弟早暗中留意蔡侍郎了。”
“人在哪里?让三哥,见识见识。”
一句无足轻重的话,把所有的矛头,转到了五殿下的身上。
后面发生什么事,与他和裕王府没什么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