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安志的安排,暗中联系所有失去女娘的亲人,静坐在登闻鼓前。
她到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那里。
此举,引得其他路过的人好奇。
“有冤情,为什么不敲?”
“因为敲了没用。”
这样的回答,让人愤恨不平,又让有的人,三缄其口。
忽然,一辆驷马高驾,出现在街头。
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,刚从马车上下来,身边立刻围上去不少人。
仔细看过去,京兆尹大人、刑部郭征等,都在其中。
大家的视线,全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:“是和裕王爷!”
喊声惊动了现场所有人。
和裕王爷,是天底下难得的好人,慈眉善目,乐善好施。
只远远看上他一眼,如神佛亲临。
和裕王看了眼身边的随从,殷昭点了下头,站在了和裕王身前,挡住了越来越多的人靠近和裕王,面色凛然看向大家。
“通通退后,不要再靠近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在场所有人对和裕王是敬佩、欣赏。
听了殷昭的话,自发向后退开了两步。
殷昭满意地看向他们。
“你们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回大人,草民的女儿到织布作坊做事,已经两个月没有让人带信回家了。”
“草民前去寻女儿,发现织布作坊被官差封了。”
“有人在织布作坊下面发现了地牢,里面有尸骨。”
“求大人帮我们带个话给和裕王爷,还草民一个公道。”
殷昭大人面色凛然,郑重反驳。
“好好的一个人,说不定去哪里游玩了也有可能。”
听到这里,失去女儿,很是伤心的人听不了了。
“不,我的女儿乖巧,没有哥哥和我允许,从不单独出行。”
“我们的女儿到哪里去了,叫织布作坊的老板出来给个准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