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默的眉宇挤成了一座小山峰。
“殿下?”
萧今野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挂便挂,别聒噪。”
清默被训斥,也不再敢耽误,索性将两幅画都挂了上去,然后站在原处,检查自己挂得怎么样。
洗漱完毕的萧今野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啰嗦,走到他身边,跟他用同样的角度,看向墙上的画。
这一看,惊得萧今野眉眼跳了跳,抬手指向其中一幅。
“那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清默疑惑的看向主子。
“这是您带回来的画,两幅放在一起的。”
“主子,不是您拿了少东家的画像吗?”
萧今野眼神闪烁,耳根倏地发红,袖中的手缓缓捏成了拳,不自在地呵斥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清默忙不迭上去把画取了下来,卷成他最初看到的那样,放回了原位,逃似的走出了房间。
萧今野视线落在画卷上。
在镇国公府时,视线不清。
他以为,以周氏舒意的财力,当是收藏着哪位大家的惊世之作,亦可能是她差劲的画功。
萧今野拿起画卷,让清默点亮烛台,在画卷即将碰到火焰的那一刻,不知道为什么,手收了回来。
清默悄悄地打量萧今野复杂难辨的神色。
“殿下若是舍不得,属下替殿下收起来。”
说着,清默神情凝重地把画卷拿走。
萧今野看着他把画放在了一旁的其他贵重物品里,揶揄道。
“本殿下一个将死之人,有什么舍不得?”
清默的手上动作一顿,方才升起的对周氏舒意的那些厌恶,逐渐消散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
清默淡声回答。
萧今野轻笑一声。
这副残躯是什么情况,他最是清楚不过。
“这两日,清风可有传信回来?”
清默摇了摇头,然后从怀里取了个东西出来:“这是今早无涯生刚传回来的。”
萧今野接过来,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