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华偏瘦,被陈嬷嬷按在地上打。
周舒意感觉到刘氏的观察,脸上的神情从茫然、到震惊,然后到镇定。
“流酥,把陈嬷嬷拉开。”
她再不制止,旁边两个松涛阁的老婆子要动手了。
流酥拉开陈嬷嬷,两个老婆子这才退到了一边。
祥华的衣襟被撕坏了,发髻也乱了,凶狠地看向陈嬷嬷,还想打回去。
周舒意淡然开口:“陈嬷嬷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冲撞我的婆母不说,还殴打她的婢女。”
“看在你伺候我母亲多年的份上,这些银两,就当是给你的安家费了。”
“我这里,容不下你了。”
听到这里,流酥错愕的看向周舒意。
主子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怎么这么快给陈嬷嬷定了罪?
周舒意给了流酥一个眼风。
流酥按下心中疑惑,走向桌子,把银票全都收起来,不由分说拉起陈嬷嬷。
周舒意转身真诚地看向刘氏。
“婆母,是舒意管理不严,罚我这个月的例银,你看可以吗?”
刘氏嘴角抽~动。
那股子怒火在胸口,上不来,下不去。
周舒意这叫什么处置?
看似给了她婆母该有的体面,实则犹如隔靴挠痒!
周舒意看着刘氏端着不肯下,脸色变得越来越差,再次做出退让。
“那就罚舒意半年不拿府上中馈的例银。”
松涛阁的人露出鄙夷之色。
府上谁人不知,周舒意最不差的就是银子。
说她没罚吧,她罚了。
说她罚了吧,又好似没罚。
周舒意见她刘氏不说话,忍不住拿眼看向她,小心翼翼地追问了句。
“婆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