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大人明察秋毫,下官佩服。”蔡侍郎抬手辑礼。
魏承钧精明的眸色转动,抬腿走向周舒意,阴沉着一张脸问。
“你明明知道是被冤枉的,怎么不给自己喊冤?”
周舒意嘴角动了动。
“妾身不过一个普通商贾,相信大人自会秉公处理,还妾身一个公道。”
魏承钧看着她。
有人自身难保了,仍要护着她。
连累他跟着多方斡旋、准备。
她却淡定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不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,就冲她这份临危不惧的镇定,以及广开粮仓,让华京城百姓有饭可食的举措,就值得让他出手。
周舒意见他不说话,主动开了口。
“实不相瞒,今日的贡米,昨晚就已经送到了。”
说完,周舒意看了眼被押着的吴极。
看管的随侍得了魏承钧的眼风,把他们所有人都放了。
只见吴极屈指吹了个口哨,不过须臾,有人推着马车从远处走了过去。
重新开始验收贡米。
先换了瓷釜,重新煮一次。
一切交接完毕,周舒意同魏承钧福礼。
“今日之事,多谢魏大人。”
魏承钧意味深长地看着周舒意。
“要谢,就谢自己罢。”
“魏某还有要事,要去一趟大理寺,告辞了。”
目送魏大人走远,周舒意仔细品味着那句“谢自己”。
总觉得他意有所指。
能和魏承钧说得上话,且能叫得动的,她又认识的——
萧今野无疑了。
但他人没出现,是不便出现,还是——
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周舒意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