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地善良,想匡扶正义,也得讲究方法,下次,随便买通一个人去就行了,不必亲自出面。”
在荣国公眼中,商贾低贱,当他知道邻居是个商贾,女娘还在外抛头露面之时,很是鄙夷,一门心思想着搬家。
等到终于有了心仪之处,已经很多年过去了。
詹乾拧眉看着母亲。
“事出从权,若我不及时出面,舒意就被人坑害了。”
“母亲,怎么你也变得迂腐了?”
“此次若不是舒意,咱们华京城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。”
詹夫人无措、愁苦的看着儿子。
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吗?
都说知子莫若父,恐怕荣国公早看出了端倪,才如此气愤。
詹乾不承认,她做母亲的不敢开口问,害怕一问,事情再无转圜余地了。
眼见劝不动儿子,詹夫人只好重新拿了双著,夹了些詹乾平素爱吃的菜,递给他。
“膝盖痛不痛?你快吃点东西,一会儿凉了。”
詹乾咬了咬牙,没有伸手去接,一脸正气地看向祖宗牌位。
“儿子不饿。”
詹夫人的手一直端着,詹乾一直不接。
早知道不提了。
他刚刚都要吃了。
老嬷嬷关好门回来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乾哥儿,你被关一日,夫人就饿一日,你看在夫人的面上,多少吃一些罢。”
詹乾不可思议地看向母亲。
她多上了一层胭脂,亦掩盖不了她的焦灼。
詹乾拗不过,拿过碗,象征性地吃了几口,就放回了原处。
老嬷嬷催促詹夫人,不可逗留太久,若是让荣国公知道,今后要送饭就更难了。
詹夫人看着詹乾不肯弯曲的脊背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走出祠堂后,她忍不住低声问:“你说他这性子,像了谁?”
老嬷嬷嘴角轻扬:“除了像夫人,还像谁?”
闻言,詹夫人脸色一红,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明日过后,詹乾不主动找荣国公承认错,他就得挨一顿仗责,一想到这里,詹夫人就心口郁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