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幼时詹乾纠正过,不要叫世子,所以她一直称为詹府,詹夫人,乾哥哥。
周舒意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,神气自若回应:“是少时的邻居。”
“很熟悉?”萧今野把玩着玉扳指,饶有兴致的看向她。
看得她有几分不自在。
“算不得。”周舒意认真地回答:“他常驻宫中,偶尔回来才能见上一面。”
她及笄后没多久就嫁到了镇国公府。
记得他当时还主动允诺要送她及笄礼,最后却食言了。
后来才得知,他到南边去守孝了。
起初的那一点憧憬,就这么消失了。
就在这时,清默走了进来,在桌上放下个盒子。
“殿下,东西拿来了。”
清默放下东西,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间。
萧今野看了眼盒子,明朗的眸光看向周舒意:“你去过南边吗?”
周舒意轻轻摇了摇头。
上一世,她被困在镇国公府后宅二十年,过得最好的时光,竟是在闺塾师严厉看管下,读书习字的日子。
那时候觉得枯燥乏味,却是最天真无邪的时光,草是香的,阳光,也是明媚的。
有詹珍珍陪伴,还有詹乾时而来看她。
现在想来,她当初是带着满心的欣喜,奔向镇国公府的牢笼。
呵。
真傻。
“今后如果有事,就到这里来找,我的人,每日会过来一次。”
周舒意面无波澜,应了声:“是。”
“看在你为华京城百姓做了件好事份上。”萧今野换个姿势,继续懒散的靠着软垫椅。
“那个盒子里的东西,赏你了。”
周舒意起身,感觉到双膝有些疼。
忍着难受,上前拎起盒子,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,有些沉。
待周舒意走出房间门,嘉月迎上前,从她手中接过盒子。
路过院子时,方才发现清默仍在外候着。
主仆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