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大人,尔等抽查了所有的米,下面的没有任何发现,但是上面的掺入了这个。”
说话的人伸出手,周舒意一眼看到他掌心中的米粒,混入了黑色的小东西,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农大人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,撩袖平静的抓了些到手里,慎重其事的走向郭征,打开手掌,展现出手里的东西。
“郭大人,请看。”
郭征及身边的京兆尹大人向旁边退了退,嫌弃的挥挥手。
“这米怎么一股老鼠屎味。”
吴极忙走过去,凑近闻了闻,神色一僵,到周舒意面前跟前请罪。
“少东家,确是老鼠屎无疑。”
“奴才看管不到位,恳请少东家责罚奴才。”
吴极说完,又朝京兆尹大人和郭征方向郑重地行礼。
“郭大人,京兆尹大人,农大人,小的恳请你们查出真相。”
“放了老鼠屎的米万万不能要了,不知道有多少粮食被糟践,也不知道会影响到多少百姓。”
吴极说得语重心长。
周舒意看向他,语音平淡:“你先带人去看看,还有多少米可以用,并将没被污染米分开。”
趁着周舒意说话的时候,蔡侍郎看向其中一人,那人收到命令,噗通跪倒在地,从泥泞中爬向周舒意。
“少东家。”
“小的没办好事,愿替您接受惩罚,没人把我们当回事,我们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此人一说完,旁边的人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少东家。”
“少东家,记得安置好我们的家人。”
说着,当即有人做出咬舌状。
农安志眼疾手快,刑部的人更不是吃素的,一记手刀下去,那几人全晕倒在了泥泞里。
剩下那些跟随起哄的人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懵住了。
现在怎么办?
还喊不喊冤了?
流酥在旁看得心惊肉跳。
“你们这是栽赃陷害!”
“奴婢是少东家的贴身奴婢,奴婢可以作证,少东家没有和他们见过面。”
没有人会听一个婢女的辩白。
蔡侍郎站直了身体,刚正不阿的看向京兆尹大人。
“大人,您的判断没错,等您这里审问结束,犯人签字画押后,相关卷宗我要誊抄一份呈交天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