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萧今野忽然转身,斥责。
“你俩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?”
清风吓得立马牵着马匹加快了速度。
无涯生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,嘴上却雀跃地提议。
“今日日头极好,晚上咱们吃烧野鸡如何?”
回答他的,是寂寥的深山间,刮来的一阵凉风。
天色擦黑,三人才到达半山腰处的屋舍。
到了地方,清风和无涯生做饭,萧今野熟门熟路的沐浴更衣,休憩片刻出来,桌上已摆满。
无涯生拿出两个瓷酒壶,放在桌上:“这是你之前留下的老酒烧。”
萧今野倒满酒,神情凝重地往地上洒,洒完后,才落座。
“今天是,她的忌日?”无涯生猛地拍了下后脑勺,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了。
萧今野没有回答,视线无意间看向远处,那是华京城所在方向。
几杯酒下肚。
“你终归还是走上那条路了。”无涯生沉闷地端起酒杯,碰了下萧今野面前的杯子。
“在别人眼中,我是术师,其实我知道,顶多算个手艺人,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真龙之器,当配九重凌霄。”
无涯生仰头一口喝完。
萧今野轻嘲:“这么相信我?”
无涯生挑挑眉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师傅去世前说的话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无涯生趴在桌上睡熟了。
冷风沁骨,清风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,惊动坐了半夜的萧今野。
萧今野始觉夜深了,起身进了房间。
“酒鬼。”清风说着,伸手要将无涯生抱去休息。
“别碰我,我现在就去给殿下做出硝石和硫磺来。”无涯生推开伸过来的手,郎朗切切地站起身,往旁边的房间走。
“你这样行?”清风看着他背影,发出拷问。
白天还拒绝,一顿酒就给收买了?
可见酒鬼的话,不可信。
“瞧不起谁呢?”无涯生已经进入了房间。
萧今野不知怎地,突然调转方向,也跟着进了炼丹房。
清风正在收拾杯盘狼藉,听到房间里发出轰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