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流酥在脑海里整理了下内容,缓缓开口:“老夫人一开始,是为了方便整合资源,把大家约到一起,想要让他们手里的资源帮助自己,再给他们以报酬,那些人尝到了甜头,推崇老夫人当会长。成立三年后,被官府知道,找上了老夫人。”
“于是老夫人把名誉会长的位置禅让给了官府。”
“所以后来,商盟会的事,老夫人都会过问官府的意思。”
“今年他们确实有些反常,不知道是其他成员的意思,还是官府的意思。”
一些零碎的记忆回到周舒意脑海。
母亲确实和侍郎府有过往来。
此时距离仲秋的市易会,尚且有转圜的时机,眼下,她应该把心力放在米行上。
记忆里,也是这个季节,天空像破了个窟窿。
田地被淹,房屋破损,华京城排水不好,往来行人如趟河。
是以,即便是高门大户,也深受其扰,更遑论黎明百姓。
她已让吴极带话给各庄子上的人,让他们做好大暴雨降临的准备,也已让人去告诉百草园的管事,一定要保护好药草。
北地多个城市受雨灾影响,瘟疫就是从汴州传到华京城来的。
好在这一次,有神医在,而且提前做了布局,希望可以减少损失。
但,商盟会被踢出一事,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想到这里,周舒意小声说了几句,然后,流酥走出映月阁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朝着平时下人们偷懒耍滑的秘密地走去。
琴微眉头紧锁,手指绞着帕子,脚步匆忙地回来了。
周舒意极少看到她如此沉闷的神情,关心地问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这一问,周舒意看见琴微眼中有莹润的泪水滚动。
“主子。”
琴微克制着不让泪珠夺眶而出:“老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,让曾在宫里伺候过贵人的老嬷嬷教习颜谷规矩。”
老夫人偏心偏得太狠了。
偏偏那颜谷还招摇过市,恨不能直接到主子面前来炫耀。
周舒意不以为意的问。
“你是觉得,凭着个老嬷嬷,她就能飞上枝头?”?
琴微心思细腻,性子也比嘉月要软。
“奴婢为主子感到不公平。”
琴微轻柔的回道。
周舒意扯了扯嘴角。
公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