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子安消息了,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……
等过了这阵风头,他就会联系她。
想到这里,颜谷稍微好受了些,抬起头来看路,恢复了素日的昂首挺胸。
颜谷走后,祥华到刘氏身边,给她倒水。
刘氏脸色灰白,把递过来的水杯一下推开,嘭的一声,杯盏破碎,水四溅。
“主母今日好大的威风。”
当众驳了她的脸面,映月阁的人,连句重话都没有受。
还有颜谷,一点不让人省心,竟用腹中的胎儿作威胁。
祥华被烫了,但她不敢表现分毫,低声回应。
“夫人别生气,主母再厉害,也得敬重着您。”
知道刘氏最近事情不太顺,此刻正在气头上,宽慰道:“左右还有老将军呢。”
老将军远在边关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况且老将军一辈子忠肝义胆,万不能让他知晓子安的事。
一想到子安,刘氏的心绪,好了些许,这才掀眉看向祥华。
“你觉不觉得,她最近变了很多?”
祥华祥若跟在刘氏身边多年。
是看着周舒意进门的。
祥华沉思默想片刻,声音又轻又细:“主母虽自幼饱读诗书,终归是商贾之女,颜谷先她有了子嗣,世间女娘,能有几人做到真的不嫉妒?”
刘氏听着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是了。
除了这个原因,她找不到周舒意变化的理由。
但是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
老将军不也曾先后带了两个回来吗?
这事儿,谁也改变不了。
……
周舒意虽然强行把陈嬷嬷等人从松涛阁带了出来,但步伐依旧沉重,心底没有半刻放松。
那日过后,岑子安再没现身,颜谷和刘氏也再没派人出府。
他们很小心谨慎。
意味着,岑子安比她所了解的,还要厉害。
回到映月阁,周舒意让嘉月跟所有人训话,每个人的月银分别提高五两银子,从她的私库中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