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意信得过吴极,才让他带队去了一趟边疆,表面购买东西,暗地里打探消息。
养正居现在由厨子看着,琴微会定期去看看。
“你给他些银子安家,并安排人暗中保护他,确保他不会遭人暗中陷害。”
“还有,叮嘱他,不要乱说话。”
周舒意神色愈发凝重。
“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我们在打听此事。”
她要等到时机成熟,再一举让镇国公府,再无翻身可能。
“安排好他后,把其他人带来。”
吴极一一应下后,转身离去。
吴极刚走,琴微脚步匆匆来报。
说客来香的掌柜故意不交账册,还出言诋毁周舒意。
“主子,现在怎么办?”
这已经不是周舒意第一次听说掌柜的不听话了。
琴微性子内敛、认真、仔细,交代的事总能很好的完成,把她逼得告状,定是对方很过分了。
“怎么个故意不交法?”
周舒意端静地喝了口茶,问。
“他不满您冲撞老爷,想要用这样的方式,逼您退让。”
“他还私底下联系过其他掌柜,想要联合他们一起,把产业还到老爷手中。”
听到这里,周舒意示意琴微坐在她身侧的空位上,亲自给她倒茶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你先不要打草惊蛇,暗中看看还有无可用之人。”
“待时机合适,把你觉得不可靠的,全换掉。”
“倒是你,开始管账以后,打交道的人多了,事也多了,感觉怎么样?”
那密密麻麻的数字,周舒意刚开始看的时候,看得头疼。
日子长了,倒也习惯了。
“不管是管账,还是伺候主子,奴婢都是乐意的。”
琴微恭顺谦卑地回答。
“待母亲身边的账房理清了之前的账目,我会向母亲要人,到时候便有人替你分担了。”
周舒意看着她低着头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今日无事,你去找严五说说体己话。”
话音方落,琴微的脸庞刷地红得像冬日成熟的水晶柿子。
“小姐——”
琴微羞赧的把脸转向另外一边,挡住她此刻的窘迫。
“你们不是,两情相悦吗?”
经历过一世的周舒意,说起这样的话,毫无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