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被人看出破绽,奴婢没敢上前去问。”
刘氏脸白如雪,死死抓着身边的椅背,眸色定定的看向映月阁方向。
颜谷从外匆匆进来,朝刘氏福了一礼,神色暗淡地走到她身边。
“老夫人,您也听说了?”
祥若和祥华,默契地退到了一边。
“该不会是,少夫人发现了?”
颜谷扶着刘氏坐回位置上,说她收到子安传信,提醒她们华京城中有人时刻留意着国公府,若非他使出非常手段,行踪就暴露了。
现在她们不能贸然联系他。
只能等他先联系。
“不可能。”
刘氏若有所思:“舒意性子温顺乖巧,克己复礼,敬老恤贫,掌家这些时日,手段虽偶尔有些强硬,但,她有个那样的母亲,也属正常。”
“她一定是发现自己识人不清,恼怒成羞,才下了狠手。”
她计划缜密,已经许了那个人重金,没想到却贪得无厌,误了她的事。
只能再找其他办法靠近映月阁。
刘氏眸色阴沉,话声犹如千年寒冰。
“回头找个动作麻利的人,把她处理了。”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、大不躁而谋胜之。”
“和舒意比起来,你还差些火候,好好学学。”
颜谷把头低了又低。
她怀着孕,仍旧日日讨好老夫人,不曾偷懒过一次,好不容易讨得刘氏欢心,又被拎出来和周舒意比较。
岑子安回府时机未到,刘氏是她在国公府里唯一的仰仗。
无论她说什么,都只能受着。
“老夫人教训得是,奴婢省得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还得再想个办法,不然会拖累了子安。”
刘氏吩咐道。
……
夜阑人静。
映月阁没有被安插进眼线,周舒意躺在拔步**,心情还算不错。
流酥刻意把女娘被仗责后撵出府的消息放出去,听闻没多久,颜谷就去安慰刘氏了。
窗外的响声,打乱了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