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酥一边给她绾发,一边回答。
周舒意掀眉,看了眼镜中流酥平淡的身影。
“越发没规矩了,她们怎可这般对待我的救命恩人?”
言罢,周舒意站起身,往东厢房那边走。
房间中。
嘉月自己的铺位已经整理好,‘不经意’发现女娘的枕头高矮和旁边的不一样,不解的问。
“你枕头底下是什么?”
不等女娘回答,嘉月一把掀开,一个金镯子安静的平躺在那里,惊叫出声。
“我认得这个金镯子,是主子昨日刚买的,准备送给老夫人。”
“你这个小偷!!”
“昨日让你洗完澡后去找主子,直到夜间主子躺下,都不见你身影。”
“幸亏我发现得早,如若不然,你今日又会趁机去偷别的吧?”
嘉月说着,步步朝女娘靠近。
女娘看见东西,也是懵了,惶恐的否认:“不,这不是我拿的。”
女娘说着绕过嘉月就要去看个究竟,被琴微挡在了前面,镇定地阻止她。
“是不是你偷的,主子自会定夺。”
嘉月上前,拽着女娘的衣领就往外走,女娘力气大,嘉月没拽动她。
院中很多人都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。
周舒意看了眼身边的流酥,流酥得了眼风,当即往院外走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舒意迈入房间,冷声问。
女娘看见她,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扑通跪在地上,不停解释。
“奴婢是被冤枉的,奴婢没有拿过主子的东西。”
嘉月来到周舒意面前,先行了礼,而后言之凿凿。
“还敢狡辩,昨日有人亲眼看见你在主子房间门前鬼鬼祟祟的!”
“主子,断不能让她这样的人留在身边!”
女娘见嘉月态度坚决,心底慌乱了起来,跪行到周舒意身边,抓着她裙角。
“奴婢没有,奴婢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