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人惊恐的看向她们。
有人甚至捂上了双眼,害怕看到血溅当场。
“夫人,马匹受惊了。”
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女娘英勇挥舞着手中的长棍,打到马头上,喝令周舒意快些离开。
旁边的男子见状,也立即拿过身边的可用之物,帮起了女娘。
马蹄不稳,摔倒在地。
女娘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不时用眼瞄向周舒意方向。
嘉月胸口起伏,死死抱着周舒意,气愤地质问。
“谁家的疯马,不好好看管,放出来当街害人!”
“我无碍,你去把那个女娘叫过来。”周舒意神色平静地吩咐。
女娘听到嘉月的话,抬头看了眼周舒意方向,不自在的丢掉手中的武器,与武器同时掉落的,还有一个小纸包,不过太小,没人注意。
她跟着嘉月走了过来。
女娘脸庞发红,不自然地欠身:“夫人。”
“这是你的马匹?”周舒意眼眸平静,仿佛并没有经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“不是。”女娘低着头,怯怯诺诺的不敢看人。
“你胆识过人,勇猛可嘉。”周舒意颇为赞赏的眸光打量她。
女娘忙不迭跪在了地上: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看你打扮,不是华京人士?”周舒意问。
“民妇家人都死了,来华京讨口饭吃……”女娘的头更低了,说着快要哭出声来。
“你救了我。”周舒意眸色深深,看向她:“不若你今后跟在我身边。”
嘉月诧异抬眉,不解地看了眼自家主子。
还没调查清楚这个人之前,随便安排一个去处便是,怎可放在身边?
“多谢夫人。”女娘欣喜地跪在地上,行了大礼。
周舒意婉和地伸手,亲自将女娘搀扶了起来:“我没逛够,陪我再走走?”
“是。”女娘嘴角上扬,欢快地答应了。
嘉月上前一步,将女娘挡在自己的身后,女娘无奈,只好跟在了嘉月身后。
直到女娘手中再拿不了了,周舒意才满意地回镇国公府。
刚到抄手游廊,听到里面有争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