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娘以为听错了,不可置信的爬向马车,一边爬,一边咆哮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爹跟你母亲,从没相爱过!”
“你不怕别人指摘你国公府薄情寡义,草菅人命吗!”
国公府的名声好不好,跟她有什么干系?
周舒意抬手揉了揉额头。
外面车夫已经抓起缰绳,眼看就要从人身上冲过去。
有人眼疾手快,一把把人拽到了旁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想死去别的地方,别吓着我的孩儿。”
“最厌恶这样的贱人,惯会使用狐媚手段,凭着几分姿色,贪图成为人上人,我呸。”
车窗外的人还说了些什么,周舒意听不到了。
“主子。”嘉月说着,手捏成了拳头,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。
“她们次次中伤您,定然是老爷纵容的。”
经历过一世,周舒意知道,如果没有音娘,父亲也会有别的女人。
周舒意眸色澄净,不意在这个问题上耗费心力:“伏烟怎么样了?”
“伤全好了。”提起伏烟,嘉月眼底有光芒闪过。
羡慕她有一身的本领,可以在危急时刻,冲出来保护主子。
“叫她勤练着些功夫。”
周舒意嘱咐完,再次阖眸。
她这些日子,不光只是为了了解各店铺的情况,树立威望,暗地里已经物色好了人手,借着采买的名义,暗中替她打探华京城得不到的信息,再带几个人回来。
有母亲皇商的身份做掩饰,她得到了许多便利。
她要想办法知道,岑子安是怎么活着从战场上离开的,若是有一日昭衍帝发现了国公府欺君,她也好给自己撇清干系。
千头万绪一点点在周舒意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,马车已经行至人少巷道。
路边的喧哗声,逐渐消散。
“姐姐!”
“姐姐!”
女娘灵动活泼的嗓音在车窗外传来。
周舒意倏地睁开眼,不可思议地看向车帘外。
果真是她。
詹珍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