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,应当好好感谢的,是你们的少东家。”
说话间,萧今野这才抬眉看了眼身气质出尘,身姿婀娜的身影。
吴极脸庞保持着恭顺,垂下首去,眼底闪过抹不解:“是。”
说完,吴极走出了雅间。
房间里仅余萧今野和周舒意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周舒意神色严肃,标准辑礼。
那日,她第二次去五殿下府,想找他暂时帮忙保护账册,接待她们的是个没见过的下人,称殿下不在府里。
本以为她们又吃闭门羹时,清风出来了,从琴微手中接过了账册。
虽没见到他人,但清风定是受命于殿下。
否则,以她之力想保住账册,伏烟大抵有去无回。
“周氏舒意。”
萧今野掀开眉,几分深究,几分懒洋洋的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周舒意自然记得,平静作答。
“我已单独包下了雅间,供殿下饮酒作乐。”
周舒意不知道他的喜好,亦没有感谢、讨好过任何男子,更何况还是位皇子。
知道他什么都不缺,所以也就没有准备身外之物。
几次见他,都是潇洒恣意模样。
想必,他也是爱美酒、丝竹、舞姬,惯常任情享乐的。
萧今野轻笑一声,眸色变得幽深,声音像浸了冰碴的刀刃般,锋利且凉薄。
“让本殿下独酌?你就是这么感谢的?”
周舒意感觉到他的变化,愣了一下。
怎么能算是独酌?
“整个华京城里能拿得出手的丝竹歌舞,都已经在雅间等候殿下了。”
周舒意一边思索,一边似有几分犹疑:“若殿下不嫌弃,我虽不胜酒力,却可以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见萧今野腾地起身,路过她时,睨了她一眼,话音里衔了愠怒。
“本殿下想喝酒,还不需要委屈女娘来陪。”
说着,天青色直缀身影消失在视线。
他怎么突然生气了?
周舒意有些不解地看了眼清风,清风不看她,跟着走了,又看向琴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