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经历了一场危险,他差点忘了拿出来。
周晋惊诧地看着眼下变化,原本十拿九稳的心,有了丝丝裂缝,眸光死死地看向嘉月。
“你不能算!”周晋从嘉月手中夺过账目,恨恨地捏在手中,恨不能当即撕毁。
他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!
“让我的人来算!”
亲随拿过账本,碰上周晋的眼神,瞬间明白了。
周舒意看了眼萧今野。
他稳坐如山。
有他在,她没必要阻止。
雅间里只有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。
片刻之后。
“算,算出来了。”
“只,只多一两。”
见亲随紧张的模样,周晋以为他是兴奋的。
“周舒意!这下心服口服了罢!”
“快交出账册和印章!”
周舒意平静地看向那个人,冷声问:“说清楚,谁多了一两?”
“笑话!养正轩花了五日时间重新修缮,其中修缮花了不少银两,这两样都要算做成本。”
“客来香比养正轩只多出一两,已是你幸运!”
周晋迫不及待站出来澄清。
萧今野墨宝石般漆黑深邃的眼神亦忍不住看向那人。
在一房间人逼视、期盼、紧张的眸光下,那人再次颤颤巍巍开了口:“养正轩多一两。”
“什么!”周晋不可置信的拿过账册,瞪大眼将数据看了一遍又一遍,嘭地一声放下。
“爹爹。”
周舒意面色澄净,声线轻柔:“做事,凭的是本心,与儿子,或女儿,无关紧要。”
“你纵容你的外室子,对我,对养正轩做过什么,我可一笔一笔的都记着呢。”
早猜到他会不择手段将产业拿到手。
账本是重中之重。
所以她才一早留了后手。
“周——舒——意。”周晋眼底充血,拳头紧紧握起,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。
若非萧今野在场,他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儿!
“女儿在。”
周舒意坦然回答:“不过爹爹,现在更应该去养正轩门口看看,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