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马车停下。
眼前的景象,看得主仆满是疑惑。
明明街道上所有门店门庭若市,可悦来楼里的伙计坐在柜台后,脑袋一点一点,像在跟周公游戏。
快到晌午,半个客人没有。
这情形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店铺有问题。
嘉月往里走了几步,清了清嗓,惊得一个人从梦中惊醒,慌慌张张来到周舒意跟前,上下打量她一眼,露出谄媚的笑。
“这位客官,想吃点什么?”
“你是这铺子的掌柜?叫什么?”周舒意莲步轻移,嗓音清冷,走向里面。
铺面大,不少地方覆了层薄灰。
厨子等各处的人听到响动,纷纷用充斥着算计和兴趣的眼神,盯着她。
好似见到了待宰的羔羊。
“小的钱白,是这铺子的掌柜。”钱白跟在后面往里走。
母亲给的名单上没有这个名字。
周舒意平静的扫视完铺子,面不改色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钱白眼中流露出不屑,看管饭馆多年,曾和不少贵夫人打过交道。
眼前这个虽然拿捏着气势,但是太年轻了,不可能是个大人物。
想到这里,钱白两手插袖,不耐烦跟在周舒意后面了。
“老爷太过分了!”
“主子,夫人那么多间店铺,咱们换一间!”
嘉月和琴微不满地建议。
难怪周晋几乎是抢走了另外张单子。
“那日有五殿下作证,铺面是自己挑的,不能换!”
周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站在外面,正得意洋洋地看向他们。
就算他不曾打理过生意,但消息比一个后宅女子灵通得多。
钱白见到周晋,欣喜地走上前,正要攀谈两句,被周晋挥手打发了。
“这间饭馆恶名昭著,将坏掉的肉上给客官吃,差点吃出人命,谁还敢来?”
“不若现在将东西归还于我,看在父女情分上,我给你点好处。”
看着周晋小人得志的神情,嘉月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