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气得脸色通红,死死盯着她。
刚要发怒,便又听到了一句。
“不过女儿想到了个折中的法子,一会儿爹爹到了便知道了。”
距离驿站两条街的酒楼处,嘉月等候在路边。
周舒意看见她,提腿进了酒楼。
周晋想也没想,也跟着进了。
同一时间。
昭衍帝派给萧今野的几个人手,方才凑齐,一行人姗姗来迟,候在王府门口。
不多时,萧今野带着人朝着国公府出发。
酒楼,雅间里。
周舒意平静开口:“各位掌柜,请坐。”
然后吩咐一旁的小厮:“上茶。”
周晋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上,等着周舒意说把东西交给他的话。
看着掌柜们有些茫然的眼神,周舒意站在中央,缓缓开口。
“母亲身体有些抱恙,让我暂代处理各处事宜。”
话音未落,主位上的人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窜起身来。
“周舒意,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!老子是你父亲,整个周府的当家人!休要拖延时间!快把账本和印章交出来!”
周家的事,跟这些掌柜有什么关系。
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。
在座的人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。
已经从这三言两语中窥出了端倪。
不动声色的看向父女俩。
周舒意转而看向周晋,云淡风轻地问。
“爹,您执意要违背母亲的意愿,强行参与母亲的这些产业,舒意不能违抗您,可舒意也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,不若,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不等周晋回答,周舒意随即介绍打赌规则。
“我们各执一间铺子,赌期为一个月,盈利多的那一方胜出,输得那一方,从今后不得沾染任何母亲名下的产业。”
“还请各位掌柜替我们做个见证。”
周晋本就为周舒意不敬他大为恼怒,既身为父亲,岂有被女儿牵着走的道理?
“你的生命都是我给的!”周晋眼里露出凶狠:“先还我周家的东西!”
“不可!”流霞当即站出来反对。
她跟在夫人身边,最是清楚周晋为人不过。
是个靠不住的男人,所以夫人才想到让小姐管理这些东西。
“老爷,您执意如此,只会让小姐更为难。”琴微在旁帮着说话。
“老爷,小人以为——”
有心肠好的掌柜准备劝阻,被周晋抬手制止,语气里透着股得逞。
“你们都已经看到了,周舒意眼里哪还有我这个父亲?这一次,我必须给她个教训!”
说完,周晋扬了扬手,站在一边的亲随得令随即就要上前去抢。
还没等亲随动手,虚掩的门被推开,清风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,漠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