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伤情最为严重的是国公府世子夫人的生母白氏,听下人说,当时歹徒的神物是朝着世子夫人去的,只不过被白氏挡下。”
“大理寺已在寺庙的后山找到了广缘寺住持的尸首,但还未找到冒充住持的歹人。”
须发皆白的丞相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如今重点是找出那歹人,寻到神物。若放任其在外,难保此人不会利用神物危害社稷。”
“况且……若将此物用于军队,我大夏**平诸国,指日可待!”
一位将军慷慨激昂道:
“是啊,皇上,据说那东西大小如拳,却将国公府前院炸出了个大坑,伤了好些人,如此神器,若是用在战场上,我军一定所向披靡!”
“是啊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昭衍帝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依诸位爱卿所见,此案交由谁督办最为合适?”
“父皇,儿臣请缨!”
说话的是赤焱王,皇次子。
“父皇,儿臣本就于大理寺就职,此案交由儿臣再核实不过!”
太子冷笑一声。
“赤焱王何来的底气,凭你上任一月,便弄出了三桩冤假错案?”
“镇国公府出现如此大师,当由一国太子亲自出面安抚,方显我萧氏皇族的气度。”
话音方落,殿上针落可闻。
二位皇子针锋相对,大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致地低下了脑袋。
三皇子静立在一旁,不参与两位兄长的争执。
不过他本就性格和善,并非喜大好功之人,故而众人也不觉奇怪。
昭衍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他能不知道自己这两人儿子。
国公府世代掌握边境西北军军权,如今镇国公唯一嫡子阵亡,未来兵权未定,他们都想争上一争。
只听昭衍帝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,整个大殿立时安静下来。
“太子,你五弟离开京城有多久了?”
太子诧然,却恭敬答道:
“五弟临走前说是去游泰山,可算起来,走了已经快两年。”
“两年。”昭衍帝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。
“他倒是会躲懒。”
“派人去泰山寻五皇子,国公府一案便交由五皇子督办。”
话落,昭衍帝也不再理会众人,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