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牛有些失望,又向列车员问道:"师傅,我想买双这样的鞋,能买到不?"
"哎呀……"
列车员仔细打量王铁牛,心想这小伙子穿戴不俗,肯定不是一般人,当即问道:"你穿多大码?"
"三十八码。"
王铁牛说完,却见列车员摇头:"我穿四十一码,这鞋你穿不了,不然我就匀你一双了。"
"哦。"王铁牛虽感失望,却本着职业素养对列车员道:"我叫王铁牛,家住山下清河屯。师傅您要是需要野猪、狍子、熊掌,就来找我……"
"清河?"
不等王铁牛说完,列车员眼睛一瞪,"你家住清河?"
"对啊!"王铁牛应道。
旁边的黄玉山好奇地问列车员:"清河怎么了?我老丈人家也在清河。"
"唉!"
列车员叹口气,"我家小子,别人给介绍个对象,就是清河的。"
"哎呀?"王铁牛忙问,"清河谁家啊?"
"清河老马家。"
列车员神情有些不自然,看来他儿子相亲的事八成是没成。
"啊……"
王铁牛笑着问,"马兴龙家?"
他这话一出,列车员和黄玉山都愣住了。
列车员惊讶的是王铁牛猜得太准,黄玉山则诧异自己刚才竟没想起马兴龙来。
见列车员愣着不说话,王铁牛一笑,又问道:"彩礼没谈拢?"
这下列车员更惊讶了,张大嘴巴直勾勾地盯着王铁牛,半晌才问:"你咋知道?"
"我咋不知道?"
王铁牛笑道,"你们去他家,拎了二斤长白糕、一兜苹果、两瓶罐头、两袋牛奶,对不对?"
"啊!"
列车员惊得说不出话,只能重重地点头。
王铁牛淡淡一笑:"你们拿的那牛奶还不错,一加热上面漂着层奶皮子。"
这话把列车员彻底说懵了,但他摸不清眼前这衣冠楚楚的少年什么来路,没敢多说什么。
"怎么回事啊,于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