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浑身哆哆嗦嗦,还把舌头尖从嘴里伸出来。
更绝的是,这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跟猎狗受伤、濒死时的状态极其相似。
和林峰一起冲过来的还有王铁柱和崔三运,他俩都被大黑狗的样子吓坏了。
"狗子!"
王铁柱用大手在大黑狗身上摸索,想找出外伤。
但王铁柱的举动却惹得大黑狗微微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下一秒,大黑狗回过头,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林峰。
那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要多无助有多无助,看得林峰心里难受极了。
"狗子!"
林峰抱着大黑狗的脑袋,看着它的眼睛问,"你咋的啦?"
刚刚大黑狗的小动作被他捕捉到了。
大黑狗看着林峰,仿佛心思被看穿,不敢跟林峰对视。
“去你的!”
林峰气得拍了这家伙一巴掌。
亏他这么担心,这狗居然还学会装病骗人了!
一场闹剧结束,众人得知大黑狗装病,又生气又无奈,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狗。
吃过午饭,林峰收拾妥当,出门去了黄二的窝棚,带着黄二开车来到黄二刚"占下"的山脚下。
林峰下车时,先把带来的半自动步枪背好,然后从车上拎下一个三角兜和装耗子的铁笼子。
就这样,两人踩着岗梁子一路往上走。
跋涉了一个半小时,林峰和黄二快到高山顶那片石塘带了,此时脚下的积雪已经没到膝盖。
林峰四下打量,相中了一棵老鱼鳞松。
他抬手朝松树一指,招呼黄二跟他过去。
黄二心里有些纳闷,林峰选的下陷阱这面坡,并不是紫貂进出巢穴的路线。
他黄二虽没亲手打过紫貂,可听人说过,夹紫貂得在它们常走的道上下夹子,就像去年冬天林峰和王铁柱做的那样。
这棵鱼鳞松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粗壮的树根部分破土而出,在地面上形成个拱形。
林峰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黄二,然后跪在树根前双手往后扒雪。
等厚厚的雪层被扒开露出地面,林峰从后腰拔出小刀,用刀尖往树根底下探去。
慢慢在树根下抠出个浅坑后,林峰让戴着手套的黄二从笼子里抓出一只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