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狗啊……”
想起老谭家那条赖搭的小花狗,王铁牛笑了,“大哥,那狗打不了围。”
“嗯?”
林峰一愣。
“他家那小母狗,个头不大点儿。”
王铁牛继续说道,“我瞅着抓獾子都费劲。”
林峰直接问道:“我问你,我要是想买他家这狗,能不能买下来?”
……
汽车在黑云屯谭家院外停稳时,院里散养的小花狗立刻摇着尾巴,“汪汪”叫着朝门口跑来。
谭文东的媳妇林娟正在院里晾晒刚洗好的衣服。
下午四点,东北的寒冬,气温足有零下二十多度。
湿衣服刚挂出去,不出十分钟就能冻得硬邦邦。
这年头,多数人家都是这么“晾”衣服的,其实不能算晾,全靠冻干。
林峰没啥文化,不懂其中原理,但他晓得湿衣服扔在外头,冻上个十来天也就干透了。
见汽车停在自家门口,林娟忙把手里那条水洗布长裤往铁丝上一搭,快步跑到房门前,拽开门朝里喊了一嗓子,随即匆匆迎出院门。
这时,林峰、王铁牛、崔三运都已下了车。
那小花一见到王铁牛,叫声立马变了调,哼哼唧唧地矮下身子,晃着尾巴就扑到了王铁牛跟前。
王铁牛还真没吹牛,这小花狗是真稀罕他,又是蹦高又是用前爪扒他裤腿。
林峰盯着这小花,眼前顿时一亮。
这时,林娟已走到院门口,一见王铁牛,脸上立刻堆满笑容:“呀,铁牛来啦!快进屋!”
“谭婶儿。”
王铁牛笑着打了声招呼,随即把林峰和崔三运介绍给她。
林娟多年前见过林峰,但早已印象模糊,一听是近来名声在外的“小林炮”,她更加热络地招呼三人进屋。
林峰含笑婉拒之际,谭文东带着俩儿子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谭老爷子腿脚不便,并没露面。
林峰登门,谭文东连忙热情相邀,林峰却道:“谭叔,不麻烦了。我们赶着回家,顺道过来有件事。”
谭文东纳闷道:“啥事啊?”
他实在想不到这位小林炮找他有什么事。
正胡思乱想间,王铁牛忽然开口:“谭叔啊,你这狗卖不卖?”
眼下机会正好,王铁牛毫不含糊,接过话头直接挑明了问。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