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下,只有成年公猪才会独来独往。
但眼下正是野猪**季节,不该出现孤猪。
而且正如刘洪所说,从脚印看也不是公猪。
想来这头落单的野猪,不是被老虎冲散的,就是被炮仗吓懵的。
那么咬炸子的,想必就是它了。
果然,临近陷阱时,只见一头野猪倒在陷阱前。
这是头小黄毛子,约莫八十斤重,肚子瘪瘪的,怕是饿了好几天才盯上炸子。
林峰这个炸子显然缠得偏轻,野猪嘴一合就炸开了。
虽然整个猪嘴连鼻子都炸烂了,但没伤到脑干,不算致命。
可还有一枪等着它。
布置这个陷阱时,林峰用的是张雨生的挂管枪,子弹直接打穿了小黄毛子,当场毙命。
众人查看过后,林峰吩咐王铁柱、张雨生收枪、收钢丝,让崔三运用小手斧砍猪腿。
这野猪没及时放血,肯定已经臭膛,身上的肉不能要了,只有四条腿还能用。
从半夜冻到现在,野猪体内没完全冻透,但外表已经冻硬。
崔三运先用弯把锯锯开猪腿上的肉,再用斧头砍断骨头。
剩下的野猪身子就扔在那里,老虎也别想吃。
四条猪腿两两捆好,崔三运往肩上一搭,众人返回窝棚放下猪腿,再赶往62林班的陷阱。
他们住的窝棚就在62林班下面,没走多远就到了。
常上山的人都知道,刚上山时都没精神,等活动开了出一身汗,反而越走越轻快。
所以林峰他们健步如飞地赶往陷阱。
反观另一伙人,状态最好的竟是年纪最大的陈武门。
他手提半自动步枪,一脸坚毅地走在最前头,把后面的人甩开一里多地。
打虎队四人此时如散兵游勇。
要说他们身体素质差,也不尽然,说吃不了苦,也不是。
就是没遭过这份罪。
昨天跋涉一整天,晚上啃烤粘豆包就雪,一个个吃得烧心,酸水不住地往上涌。
一宿没合眼,浑身冻透,今早又没吃饭,想出汗都出不来。
望着眼前的山头,想起陈武门说翻过去就可能遇到虎,张恒飞等人只得咬牙坚持。
越往山顶风越大,山风吹得陈武门棉袄外的黑大褂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