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时,从狗后脖子到屁股蛋,浑身皮毛颤动,油光锃亮的黄毛在阳光下好似黄色波浪一般。
大黄转到车前,没顾得上跟林峰亲近,在那些野猪粪上一嗅,鼻子贴地就往左边60林班那侧去了。
紧接着,大黑狗它们跟着大黄的脚步进了杨树林。
林峰拿着枪在前开路,身后依次是刘洪、崔三运好王铁柱。
四人走了不到十分钟,山风吹拂间,就听到了声声犬吠。
山里有野葡萄缠绕着树木生长,多年的山葡萄藤,枝条杂乱无章、密密麻麻。
随着落雪,雪将葡萄藤枝条压下,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拱形。
一头不到二百斤的隔年沉,不知怎的落了单。
此时的它,就趴在那葡萄藤形成的拱形下。
奇怪的是,眼下这个时节,正是野猪聚群的时期。
而且现在是上午九点,本该是野猪趴窝的时候。
可这头隔年沉,一不睡觉,二不找群,就趴在那拱形葡萄藤下,身体蜷缩、瑟瑟发抖。
大黄到这里,连个停顿都没有,扑过去就咬。
随即猎狗们一拥而上,瞬间就将隔年沉制住。
在猎狗们的撕咬下,隔年沉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狗叫声、猪嘶声随风飘散,从此处往南,一路向上。
即将到达山脊时,能看到血迹和拖拽重物的痕迹。
这痕迹和老虎拖马的痕迹很相似。
而在山脊往上,一处背风的山洼里。
半只野猪已经没了生机,它的腰部被硬生生咬断了。
前半截身子趴在那里,后半截应该已被吃干净了。
而吃它的那只野兽,此时就卧在它旁边。
那是一只老虎。
当听到随风飘来的野猪哀鸣声后,假寐的东北虎站起身来。
这只虎体型巨大,甚至超过了与黑熊精厮杀的那只。
它头体长达两米五,体重将近五百斤。
可如此庞大的身躯,随着老虎往外一跃,瞬间出现在二十米开外,再一纵身,又掠出三十多米。
猛虎一动,裹挟着一阵腥风,几个起落便沿着山岗疾驰而下。
这时,离开林峰奔向战场的黄狗和花狗嗅到了一股奇特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