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十头野猪结阵,大猪在外、小猪在内,轮转开来,纵有九条猎狗也破不开。
可林峰朝天一枪,枪声响彻山巅的瞬间,野猪阵轰然散开!
当野猪面对狗时,它们可以勇敢对峙。
但突如其来的枪声,却令其心惊胆寒。
对于枪声,野猪出自本能的害怕。
枪声一响,受惊的野猪什么都顾不上了,作鸟兽散,四下奔逃!
若从高处看,山坡上的圆形猪阵就如烟花炸散般迸开。
那些围圈的野猪也不管东南西北,听到枪响刹那,直愣愣朝前冲!
林峰让张雨生、崔三运上树就是怕他们被疯跑的野猪挑了。
而认枪的猎狗们,就像听见发令枪的选手,见哪头猪就盯哪头追!
狗叫声乱作一团,猎狗仨一帮、俩一伙,开始抓猪。
这时的野猪,不管有多大能耐,都不跟狗缠斗了,闷头就跑。
只听惊恐的猪吼声在四面八方响起,那头挑茬子带着两头小黄毛子直奔林峰冲来!
林峰也不慌,他把枪口往旁一转,持枪闪身蹿到张雨生那棵树后,侧身躲到树后,探出枪口。
透过枪星,林峰见野猪呼啸而来。
“砰!砰!”
枪一上肩,林峰扣动扳机。
林峰连打两枪,一枪擦着野猪嵴背过去,另一枪子弹从野猪屁股蛋子打进。
子弹在野猪体内穿过,受骨骼、血液、皮肉阻碍,轨迹发生变化,自野猪脖颈向上而出。
野猪一个急刹,一头栽倒在地。
眼看野猪倒下,林峰收枪转身冲树上喊:“下来!”
说完,林峰快步往上坡跑。
张雨生、崔三运慌忙下树。
崔三运今天拿的是16号挂管枪,另一把半自动背在张雨生身上。
可张雨生此时并没摘枪,而是手提缚猪钩,倒腾着小短腿,嘴里念叨:“该我老张大显身手了!”
此时在前方百米外,小黑小白正各与一头小黄毛子缠斗。
小黄毛子都不过百斤,一公一母,而小黑小白体重近九十斤。
同等体重的野猪对狗,简直是送菜。
“张哥!”
林峰只扫一眼,就冲后面喊了一声,意思是这儿交给张雨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