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张雨生应声抽出小刀,准备给狍子放血。
林峰把剩下的捉脚递给崔三运,又说:“张大哥,你在这儿弄,我俩上去看看。”
“行,兄弟,你们去吧。”
林峰和崔三运往上走,来到山二肋处的第一个陷阱。
狍子的叫声仍在山间回**,两人一到,就看见四只狍子散在周围。
林峰和崔三运高兴坏了,拿出绳子一个一个捆。
四只狍子,两大一小都是母的,大的六十多斤,小的也有五十斤。
捆完这四只,崔三运抹了把额头的汗,可放下手时,他手在鼻前一顿,皱眉道:“这味儿!”
山牲口身上都有股味,今天抓得多了,气味就更明显。
这时张雨生才赶上来,一到林峰跟前就表功:“兄弟,那只狍子我收拾得干干净净,腰子啥的我都挂一边了。”
说完,他看了一眼那四只被捆在一起的狍子,不禁笑道:“兄弟,这回可真没少整啊!”
林峰淡淡一笑,崔三运在一旁问:“小峰,这些应该不是一伙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林峰抬手在半空中划了一圈,“咸盐味把附近的狍子都引过来了。”
他又指向那棵做陷阱的树:“你看那冻青,都快被它们啃光了。”
“可不咋的!”
张雨生笑道,“它们还来回舔盐卤子呢。咱就是捉脚带得少,要不还能多弄几只。”
“行啦,大哥。”
林峰笑着微微扬头,“这些就足够啦。”
说完,他往上一指:“咱再往上走走!”
三人继续向上,在最上面的陷阱周围,有两只狍子卧着,都是后腿中了捉脚。
见人来了,一个劲地哀嚎,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。
不管它们叫啥,三人都不理会,拿绳子把它们捆结实。
张雨生扛起一只,让狍子肚子贴着自己脖子,前腿搭左肩,后腿搭右肩,双手握住狍子腿,就这么往下走。
另一只由崔三运扛着。
三人下到山二肋,这里还有四只狍子。
这回林峰没法偷懒,也背起一只。
剩下三只,三人还得再跑一趟。
三个陷阱,十二个捉脚,一共捉了九只狍子,七只活的,两只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