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陷阱,它们不仅闻到盐味,还嗅到了冻青的气息。
简直是双喜临门!
四只狍子欢快地奔向那棵树,可还没等舔到盐、吃到冻青,就有一只狍子的右前蹄踩中了捉脚。
那一瞬间,它只觉得脚下一空,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就不由自主向前一折——
“嗷!”
一声哀嚎惊得其他几只狍子尾巴炸起,屁股上的白毛圈顿时显露出来。
三只狍子瞬间散开,但看到同伴还留在原地,家族观念颇重的它们又犹豫着返回。
凑近一看,同伴身上并没有受伤,这让它们有些困惑。
于是这几只狍子没急着逃走,反而舔起地上洒了盐水的地方,又去啃那些淋过盐水的冻青枝条。
可就在一只狍子侧头去咬冻青的时候,不幸又踩中了另一个捉脚。
这只母狍子少说也有五十多斤,算得上体型较大。
同样前蹄中招的它,凭着生存经验,短暂地用三条腿站立,不断甩动被套住的那只脚,试图挣脱。
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,时不时发出一声哀鸣。
失去了两个同伴,剩下的两只狍子更不愿离开了,它们继续围着树舔盐啃枝。
以往林峰布置捉脚,都是放在狍子常走的路径上,狍子通常是一去一回。
但这回,它们反复围着这棵树转悠,无形中增加了中招的几率。
结果,这一窝四只狍子,一个也没跑掉——林峰在这棵树周围正好下了四个捉脚。
一家狍就是要整整齐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峰和崔三运穿戴整齐,背枪带兜出了门,开车接上张雨生后,便径直进山。
到了目的地把车停好,林峰便催着两人快步上山。
昨天他们进山时还轻手轻脚,连油锯都没带,只用弯把锯慢慢放树。
但今天,林峰毫无顾忌地在林间穿行,身体刮过树枝发出“咔咔”声响也毫不在意。
往上走了五六百米,前头就是昨天布的第三个陷阱,也是离山脚最近的一处。
那里有只大狍子,头生双角,脊背发青,正是打围人口中的“大青粟子”!
这大狍子中了捉脚,从凌晨挣扎到现在也没能脱身,累得它趴在地上左顾右盼。
忽然,一阵声响传来,大狍子的耳朵猛地一转。
狍子的耳朵能三百六十度旋转,听力也不错,但很多时候是好奇心害了它们。
不过眼下,它连站都站不起来,哪还有心思好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