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兄弟!"
王林书走到林峰身边问道,"开哪头?"
王林书虽脾气暴躁,却深谙人情世故。
虽说来之前林峰说过今日由他做主,但眼见活儿全是林家狗群干的,现在要开膛犒劳猎犬,他自然要征求林峰的意见。
"老哥。"
林峰看出王林书的顾虑,当即道,"你自己看,你想开哪头就开哪头。"
"成!"
王林书指向那头母野猪,道,"那就这头吧!"
野猪并非越大越好吃。
最味美的当数黄毛子和隔年陈,换句话说就是没配过种的猪,肉质才鲜嫩。
王林书一看这母野猪都带了一窝崽了,肉肯定柴了。
于是他让张河给母野猪开膛。
而那四头黄毛子,带回去自家享用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张河利落地剖开野猪胸腔,随后划开护心肢。
这野猪已死了一会儿,可护心肢里的血仍然烫手。
照理说冬日上山打猎,给猎物放血后还得砍木棍撑开胸腔,再往膛里灌血,这样才能避免腐臭。
但既然王林书打算用这母野猪喂狗,张河也就省了这些步骤。
那边还有三头野猪,林峰一人忙不过来,张河便过去搭把手。
于是张河忙着给野猪开膛塞雪,林峰和王林书则在这边喂狗。
王林书没理会狗群的动静,他从野猪松软的肚腩上割下一块肉,却没唤自家的狸母狗,反而向一旁招手道:
"大黑狗,过来!"
大黑狗已经习惯了别人这么喊他,加上抵不住食物的**,便摇着尾巴凑到王林书跟前。
王林书把肉递过去,大黑狗扬头微微张嘴,肉块精准落入口中。
大黑狗喉咙一动,肉块就没了踪影。
正好王林书又割下一块肉,刚直起身就见大黑狗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"吃这么快!"
王林书嘟囔着,还是把肉递了过去。
当王林书再次割肉时,大黑狗一仰脖又把肉吞了。
王林书抬头,只见大黑狗一副可怜相,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