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张河是不去的,但今天女儿的烧退了,不用去医院,这闲下来便又来了。
抵达杨金花描述的地点时,先看见她扔在下坡的几捆刺五加杆子。
此时大黑狗已蹿上坡顶。
昨天那野猪在这里行凶,方圆十米一片狼藉。
雪地上,大黑狗与大黄几乎同时辨出了野猪的蹄印。
大黄顺着蹄印向前追踪,大黑狗却抬头猛嗅两下,随即疾冲而出。
“嗷嗷嗷……”
伴随着独特的嚎叫,大黑狗冲在最前,群犬闻声纷纷紧随其后。
不仅是林家猎犬,连王林书的三条狸狗与新加入的两条狗,都被大黑狗这特别的叫声吸引,追着它踏雪奔袭!
“哎呦!”
王林书见状眼前一亮,惊喜地对林峰道:“兄弟,你这狗太管用了!”
不待林峰答话,张河接茬道:“看得真真儿的,那狗鼻子一抽抽,唰唰就窜出去了!”
“这香头真足啊!”
王林书连声赞叹,“跑得还疯!兄弟你这狗可了不得!”
“还行,还行。”
林峰谦虚两句,笑道:“那大炮卵子昨天拱完人,肯定没走远。”
林峰所料不差。
那公野猪昨天冲下坡后,瘫在沟塘子底下动弹不得——先前那番冲撞又抻着了他后腿间的要害。
这炮卵子在沟塘子底趴到下午三点多,才强撑着起身到山头觅食。
待到五点钟光景,它又嗅到同类母野猪的气味,而且那气味愈来愈近,分明就在这片山场附近。
当时炮卵子不舒服,便没去找同伴,独自到阳坡头一棵大红松树下趴窝。
睡到今早醒来,炮卵子懒洋洋不愿起身,但抬鼻一闻,母野猪的气味正从山顶随风飘来。
眼看快到野猪**的时节,母野猪也乐意往炮卵子身边凑。
此刻母野猪正等着炮卵子主动示好呢!
但这头大炮卵子虽然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却在起不起窝之间犹豫不决。
起来吧,时辰未到还想再懒会儿,不起来吧,又怕那母野猪跑了。
纠结再三,炮卵子决定继续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