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王林书很赞同林峰的话,举起杯下意识想跟林峰碰一个,举到一半才想起林峰不喝酒,转而朝向张雨生。
除了林峰,桌上众人都举了杯。
张河忍不住问林峰:“兄弟,你咋不喝酒呢?”
“一直没喝过。”
林峰笑着回答。
“咋不学学?咱跑山的哪有不会喝酒的?”
林峰一笑,说道:“小时候听我爷说,他们那会儿有个老炮手,就是喝酒把手喝哆嗦了,后来打枪都不准了。”
“那是喝大发了!”
王林书插了一句,“少喝点儿没事,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!”
王林书的话引来一片附和,大家继续推杯换盏。
林峰虽不喝酒,但吃完也没下桌,陪着大伙儿一起唠嗑。
“林峰兄弟!”
这时,张河对林峰说:“我听老黄说你家狗厉害,一直想亲眼瞧瞧你那帮狗的能耐。”
“那明天一起去呗。”
林峰笑道:“我听王哥说,你也常跟他一块儿上山?”
到了王林书这儿,不管打多少猪肉,林峰都不可能长途运回家。
所以这几天的收获,林峰他们不参与分肉。
张河跟王林书关系好,林峰才这么接话。要是换了其他人,林峰肯定不会这么说。
“那可能不太行。”
张河轻叹一声,“我闺女发烧两天了,明天要是还不行,我就得带她去卫生所瞧瞧。”
林峰一听,赶紧说道:“发烧可不能耽误,该看就得看。”
“是啊。”
张河点点头,打住了这话头。
晚上,林峰、张雨生睡在西屋,王林书一家四口住在东屋。
第二天一早林峰起床出屋,就见张富花正往锅里摆包子。
看见林峰起来,张富花冲他笑道:
“林兄弟,饭马上就好。”
发面包子上汽蒸了十五分钟。
包子出锅,林峰吃了四个,又喝了碗糊涂粥顺了顺。
刚撂下筷子,张河就赶来了。
一进屋,张富花就招呼他吃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