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动作,用一个词形容,叫:齐眉对戥!
高洪忠看了一眼,道:
“一两八钱六分。”
说完,高洪忠从戥盘上拿下人参交还给林峰。
林峰接过人参,将其重新放回摊开的青苔上。
然后,林峰又解开第二个人参包子,这里包的是一苗三节芦,品相中规中矩。
在林峰解人参包子的时候,高洪忠就提着戥子站在那里,老爷子不急不躁,面上始终带着微笑。
而人参上戥一称,高洪忠将系着戥锤的戥弦在戥杆上移动。
这戥子,按称量范围还分头毫和后毫。
高洪忠手里的戥子,头毫能称二两以内,后毫能称二两到一斤。
刚才那苗人参,重量在头毫之中。
而第二苗人参,就在后毫之内。
只听高洪忠对林峰说:“二两一厘。”
林峰点了下头,而这时的刘淑英,已在林峰的授意下,将第三个人参包开打开。
当松树皮和青苔一起揭开的时候,高洪忠看见这苗棒槌的一瞬间,老爷子拿戥子的手都不由得一颤。
这苗棒槌,是林峰父子到老埯子的第一天,抬出的唯一一苗棒槌。
这是苗大货!
高洪忠忍不住上前一步,直接将戥子撂在了座椅扶手上。
然后,他平伸双手,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人参仔细端详。
看了差不多有一分钟,高洪忠才抬头看向林峰,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:“小伙子,你是哪个参帮的呀?”
以高洪忠的经验,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苗人参刚抬出来不久。
而现在是什么时候,放山的连扫帚头都看不见了,谁还能特意到山里抬参啊?
所以,要说看着前两苗人参的时候,高洪忠寻思可能是林峰运气好,赶上、碰上了。
但能拿着这苗大货的人,绝不是运气二字能够形容的。
不说别的,单说这苗大货,参须极长,越往下越细、越乱,能在抬参过程中,保证一根根细小参须不断,一般的把头都做不到。
高洪忠不信林峰在这年纪能有这能耐,应该是背后有高人。
可转念一想,这小伙子带着老娘出来卖棒槌,还是卖这等大货,正经的参帮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。
林峰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