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回头看了张雨生一眼,便道:“咋了?”
张雨生上前,张开手臂拦着林峰,并对他说:“这猪左右也动弹不了了,咱们抓活的呀!”
“抓活的?”
林峰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这几个月来,林峰下捉脚抓了好几只狍子,也用烟熏、网罩抓过小松鼠。
但狍子和松鼠都算不得猛兽,像野猪、黑熊这样的猛兽,抓活的可是很危险的。
见林峰看着自己不说话,张雨生忙回身往上,抬手指着那被狗帮摁在地上的野猪,对林峰说:
“兄弟,你看,这不跟咱们抓年猪一样么?”
“额……”
听张雨生此言,林峰却是一怔,好像也是。
在杀年猪的时候,一般先往猪脑袋上套个袋子。
然后众人合力将其撂倒,再拿绳子捆绑住猪的四个蹄子。
而现在狗帮摁着野猪,,就相当于人制住了猪,下一步只需要拿绳拴猪蹄子就可以了。
“老弟!”
见林峰还是不说话,张雨生忙道:“咱俩给它抬回去,放血灌血肠吃。”
“这……”
林峰闻言微微一愣。
东北人最爱吃的酸菜、血肠,这一点在林峰的记忆中也有。
那味道似乎确实不错。
这一年来,林峰没少打野猪。
但却一次血肠都没吃到。
灌血肠,得在杀猪的时候,接热乎的猪血。
然后和以肉汤、佐料,再灌入清洗好的猪肠子里。
且不说林峰打着野猪都在山上开膛,单就那些猪肠子,他也都喂狗了。
“兄弟!你是不是也馋了?”
张雨生冲着林峰一笑,然后问道:“咱们把猪抬回去,再喂狗行不行?”
“这倒是行!”
林峰应和了一句。
随后伸手从挎兜子里往出拽绳子。
张雨生也是如此。
这绳子本就是为了拽猎物准备的,此时正好用来捆猪蹄子。
张雨生接过一根绳子,看着林峰说道:“兄弟,我馋杀猪菜都有半年了。”
“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