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就看……我们的吧!”
林峰和张雨生相视一笑,林峰道:
“张哥,你可注意点,别烧手哈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张雨生把耗子脑袋往洞口一塞,眼瞅自己有地方去的耗子不断地蹬腿往身下地上抓着。
而这时,林峰划着火柴,往布条前一凑,挥发的汽油先着,火苗子一下就起来了。
张雨生顺势松手,他手上、胳膊上都不曾沾火,但那耗子一下子就着了,一头扎进洞里。
随着耗子进洞,就有烟从洞口往外钻,可不过几秒,洞口呼的一下,蹿出滚滚浓烟。
而在山坡上,地土间亦有缕缕白烟冒出。
王铁柱一怔,他知道汽油冒黑烟,而那白烟……
王铁柱眼前一亮,他忽然想明白,为什么林峰非要在十月一以后才来破这獾子洞。
这时候,獾子把周围的干巴树叶都划拉进去了!
干巴树叶一着,这洞里不全是烟么?
这面山坡大片地土上,升起丝丝缕缕的白烟,唯一没被堵上的洞口也呼呼冒着白烟。
汽油烧着了冒黑烟,布条子烧着了也冒黑烟,甚至就连耗子、獾子烧着了也是黑烟。
但这洞里的獾子们,可是把周围这面山坡上所有的干树叶全给搂进洞里去了。
干树叶一着火,自然是白烟滚滚,从里往外冒个不停。
“张哥!”
林峰又招呼张雨生,现在就他俩戴着手套,自然不用王铁柱、崔三运伸手。
张雨生一边从笼子里往外抓耗子,一边夸林峰道:
“兄弟,你这招真行啊,石头洞都不用抠。”
“那是。”
林峰笑道:“早就跟你说了,到时候给你露一手。”
二人说话间,又一只带火的耗子钻进了洞口。
这洞里四通八达的,獾子的储藏室、洗浴室和卧室都不同路,就得多送几个火耗子进去。
带来的三只大耗子,一个也没跑了,先后都腰缠火焰轮,吱吱直叫地钻进了洞口。
等送完最后一只耗子,张雨生摘下手套后接过崔三运递过来的棍棒,和王铁柱、崔三运一起守在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