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昌只说要三张黄叶子皮,可没说要公母。
“好!”
王铁柱应下。
黄叶子这东西不大,扒皮也不需要在地上进行,正好黄叶子的脖子套在套子里,也正好免了还要固定。
扒起皮来可以说省心省力。
扒皮这事上王铁柱也算是专业了,现在无论是大小猎物他处理起来都是得心应手。
黄叶子皮很快就被他扒了下来放进了口袋里。
“峰哥,套子怎麽办?”
王铁柱又问道。
“签字砍了,套子也取下来吧,这木头还要过人呢。”
林峰这么说着,实际上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下套的方法。
这东西都是他的独门绝活,这也是他选择在这么远的地方,而不是少安大队那边下套的原因。
王铁柱听完就把目前全都用小刀砍掉了,套子里的黄叶子也解下来丢到了河里。
最后把套子在河里洗了洗。
套子洗洗还能继续用,但这块木头上肯定是不会再有黄叶子经过了,因为上面沾染了黄叶子的血腥气。
随后三人一路前行,最终五个套触发了两个。
看完黄叶子,三人又去了昨天下捉脚的地方。
还没靠近就听见了狍子的叫声。
王铁柱和崔三运已经有了经验,听到声音,前者立刻从兜里把绳子拿了出来,后者则是砍了一根棍子。
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就看到了狍子。
那是一只成年公狍子,此时正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哀嚎。
它踩中捉脚,往前走了几步,将那捉脚都从土里带了出来,但因为捉脚它一动就疼,走了几步就趴在地上。
三人按照步骤,套上绳子,绑住四肢,最后用木棍一挑,这一百块钱就已经到手了。
下了山,开车回到大队,林峰便打算去找周文昌交差。
汽车来到大队,周文昌拿着一个茶缸出来,正在把里面的茶叶倒在一棵柳树下面,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就看到林峰开车停下了院子里。
随后车上还传来了狍子的叫声。
周文昌眼中闪过惊讶,这才不到中午,他们这就出去抓了一只狍子回来?
真的这么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