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吃吃,老娘都被你吃穷了,滚到一边去!”这个女人抬手就给了身边那个小女孩一记耳光,并恶狠狠地吼道。
小女孩也许是被打惯了,或者是太饿了,连哼都没有哼一声,双手捧着汉堡,走到远处继续吃。
“你是谁?”严飞龙吃惊地问道。
“我叫李玉红,这个是你的小杂种!”李玉红露出一排整齐的阴森白牙,怨毒地说道。
严飞龙顿时如五雷轰顶,高大的身躯开始摇晃,一张脸也是苍白,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,先警惕地四下望了望,才小声地说道:“这里不方便说话,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好不好?”
“好!”李玉红吸了口气,“找个地方先让我睡一觉吧。”
严飞龙点点头。
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里,严飞龙找了家宾馆,开了间房。
“六年前,我名义上是足浴城的技师,但实际上是个卖肉的女人,那天和你做了之后,我才发现怀孕了……我准备去医院做掉这个孩子,但是医生在知道我的职业之后告诉我,以后很有可能无法再育。所以,我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……”
严飞龙如同听天方夜谈一样,“你怎么肯定孩子一定是我的?”
“说得好!”李玉红哈哈一笑,“那个时候你还比较帅,我就对你有了好感,所以做的时候,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,而且你的体毛我也收藏了一些,是你的,错不了。当然,如果你不信,完全可以做亲子鉴定。”
严飞龙听完,呆若木鸡,说不出话来。
李玉红把小女孩提到严飞龙的面前,指着她的眉毛和眼睛说道:“你看,是不是很像你啊。”
严飞龙看了看孩子,越看越心慌,额头的汗水都冒了出来。
“本来那个时候我有二十万存款,也有能力把这个小杂种养大成人,但是两年前,我沾上了毒瘾,现在已经身无分文,我养不活自己,更养不活她,没办法,只能来找你……”
李玉红说话的同时,忽然浑身颤抖起来,她滚到地上,拉开旅行包,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子打开,拿出一个针筒。她坐在地上,把自己的左手衣袖拉了上去,用一根胶管子把手臂紧紧地缠住,露出血管,然后一针扎了下去,慢慢推入。
严飞龙看她的一条胳膊布满了针眼,恐怖异常,心里一阵阵颤栗。
李玉红长长地出了口气,无限满足,“这是我的最后半针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吸这个?”严飞龙痛心地问了句。
“人生路上最大的痛苦不是困难,而是无聊!”李玉红坐在地上,闭上眼睛,尽情地陶醉和享受。
“你想要怎么样?”严飞龙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个事情。
“给二十万,我把小杂种带走,从此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如果你不给我,我就把小杂种丢到公安局去,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严飞龙听了不寒而栗,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道:“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,我可以给你,但你得给我些时间去筹钱。”
“五天?”李玉红眼睛立刻放出光来。
“最少也要十天,不过,我可以先给你拿点钱过来。”严飞龙沉着脸说道:“但是,这些天你绝对不要来找我!”
说完,严飞龙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,买了一大袋子食品和水,还有一个白色的长毛狗玩具,然后回到宾馆把食品和钱放在**。
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后面一个细嫩的声音响起,“爸爸,你还会来吗?”
严飞龙回过头来,看见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。他心中一动,回来把她抱了起来,“爸爸还会回来的。”
然后,他放下孩子,夺门而逃。
严飞龙走在大街上,满眼是路,却不知道该到哪里去。不过,这个事情必须解决,要不然自己就会身败名裂,所以他迅速拨了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,“给我杀一个人。”
然后,他点了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嘴角露出一丝冷冷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