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刺杀你们的是什么人吗?”回到公司,华子瑶立刻问道。
“子弹是从南洋大酒店南面的一个宾馆打来的,距离超过五百米,在那样的环境下仍然打得很准……”张龙摇摇头,没有直接回答华子瑶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华子瑶直视着张龙。
张龙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“夜间条件下的远距离狙杀,当时那个高度的风力达到了六级,我的意思是,刺杀我们的人决非一般杀手。”说着,他回过头看着华子瑶,“而且,我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。”
“不愧是特种作战专家。”华子瑶若无其事地避开张龙的目光,转到小酒吧给自己倒了一杯长城干红,“干我们这行的仇家满天下,你还是仔细想想会是谁干的。另外,我告诉你个坏消息,你和方杰拼了性命从金三角运回来的货被警方缴了。”
听了这话,张龙走到华子瑶面前,瞪着眼睛假装愤怒地吼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?!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华子瑶似乎并不关心,市值上亿的货在她眼里好像一点分量都没有,“有内鬼,货被缴很正常。不过幸好提前转移了一部分,警方缴获的只有三分之二。”
华子瑶话音刚落,张龙就掉头向外走去,“我要见老板。”
“我爸今天一大早坐班机回国了。”华子瑶低头抿了一口酒,“货出事他也知道了,现在交给我全权处理。”
“那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张龙竭力压抑住内心的焦急,慢悠悠地问道。
“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通知,在此之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比如照顾一下方杰,或者和那个财务助理谈谈情、说说爱。”
张龙瞥了华子瑶一眼,掉头走了。
走到大厅,张龙看见了古子澄,她正提着公文包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此时,张龙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,头一低便急步超过古子澄向停车场走去。
“张龙!”古子澄叫住他,忽然觉得称呼有问题,急忙改口,“张副总。”
张龙无奈地停住脚步,回头笑道:“古助理,有事吗?”
古子澄蹬着高跟鞋快步赶上他,“我有急事要去一趟银行,能不能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张龙把车开过来,载着古子澄出了大门。这一幕正巧被二楼的财务总监林辉看在眼里。
“听说方副总出事了?”坐在车上,古子澄小心地问道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张龙反问道。
古子澄紧了紧胸前的公文包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新闻上都说了,南洋大酒店发生了枪击案,受害者就是我们公司的方副总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没有再说话,张龙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些什么。古子澄也不是笨人,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。
到了银行门口,临下车的古子澄突然问了一句,“张副总,我们公司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
“嗯?”张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随即道:“是的,得罪了某些公司,因为我们开出的员工待遇比他们的丰厚,把人才都抢光了。”
古子澄扑哧一笑,摆摆手说道:“你真幽默,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好的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