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这样的主公,才有前途!
才有机会,去赌那一场泼天的富贵!
赵德言心中再无半分犹豫,重重地,再次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老朽明白!”
“一切全凭主公吩咐!”
“从今往后,赵家所有产业,五成利润,分文不少,按时上缴!”
“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林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亲自上前,将赵德言扶了起来。
“很好。”
林宇的脸上,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淡然。
“赵老先生,以后,你我便是一家人。”
“这些虚礼,就免了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随意了几分。
“私下里,你还是叫我贤婿,或者林宇都行。”
“我听着也自在些。”
赵德言刚刚站稳的身子,闻言又是一个哆嗦。
他哪里还敢像之前那般托大。
“不不不!”
赵德言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脸上满是惶恐和敬畏。
“主公就是主公!”
“礼不可废。规矩更不能乱!”
“老朽若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,还怎么替主公执掌这泼天的财富!”
他言辞恳切,态度坚决,竟是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林宇看着他这副样子,哑然失笑。
他也就不再坚持。
有时候,绝对的敬畏,比虚假的亲近,更有用。
“随你吧。”林宇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赵德言哪敢真的坐实,只敢用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,身子挺得笔直,一副随时准备领命的姿态。
林宇也不管他,自顾自地说道。
“既然赵家要整体迁往北疆,那就不再是单纯的生意了。”
“北疆,如今是一片荒芜之地。”
“要想在那里站稳脚跟,建功立业,光有钱,不行。”
林宇的目光,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看着赵德言,缓缓开口。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赵家,如今有多少能工巧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