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如同出鞘的刀,直刺林宇。
“林公子,我赵家以礼相待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女儿的?”
声音不大,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林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赵老先生,稍安勿躁。”
“你该问问你的好女儿,她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赵德言眉头紧锁,转向赵敏。
“敏儿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敏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是她说要赌的。
是她输了。
是她把整个赵家,推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。
林宇见状,轻笑一声。
“既然赵小姐不好意思说,那就由我代劳吧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德言的审视。
“令爱与我打了个赌,赌注是我们的婚事,还有她本人。”
“什么?”
赵德言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一下,险些没站稳。
他怒视着赵敏,气得胡子都在发抖。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!”
林宇像是没看到他的怒火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不过,赌局之后,令爱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。”
“她说她能说服你,带着整个赵家的基业,跟我去北疆。”
赵德言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林宇,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可他只看到了平静。
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赵德言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。
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,她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举族搬迁?
那是自掘坟墓!
赵德言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林公子,你这是在逼我赵家?”
“不。”林宇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在给你赵家,指一条活路。”
“活路?”赵德言怒极反笑。
“我赵家在江南立足百年,根深叶茂,何须你一个外人来指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