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的语气,斩钉截铁。
“记住,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,都在项远山那些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所有行动,必须像鬼一样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切记,一定要隐秘,绝不能打草惊蛇!”
关飞的脸上,再无半点嬉笑之色。
他挺直了胸膛,用力一抱拳。
“公子放心!”
“属下保证,神不知,鬼不觉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皇城之中。
御书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。
当今的天子李隆,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。
他的脸色铁青,手死死地攥着一份刚刚从扬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奏。
因为太过用力,指节已经捏得发白,青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,在他手背上暴起。
奏折的边缘,已经被他捏得起了皱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李隆猛地将那份奏折砸在了御案上。
名贵的紫檀木御案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奏折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在他的眼睛里,扎在他的心上。
扬州总督王敬德,私养三千兵马。
兵部尚书黄德友,暗中输送军械。
劫掠商旅,意图谋害钦差林宇!
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!
而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一个人。
那个他既依赖,又忌惮,更痛恨的人。
项远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