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不知道,你睡着的这段时间,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!”
林宇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办事,你放心!”关飞一拍胸脯,声若洪钟。
“按照你的吩咐,鬼影千户连夜审了赵阔那孙子!”
“锦衣卫的手段,你是不知道,啧啧,真是开了眼了,别说铁人,就是铁疙瘩,也得给它融了!”
“天亮之前,供词就出来了,从兵部尚书黄德友,到丞相项远山,一条线上的人,他们怎么勾结,怎么往扬州安插人手,怎么用王敬德的私兵劫掠商旅中饱私囊,全都写得一清二楚!”
“那供词,厚得跟本书似的!”
关飞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那些功劳都是他的一样。
“然后呢?”林宇的表情,却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然后?”关飞愣了一下,随即又兴奋起来。
“然后我就替公子您做主了!”
“我让鬼影千户,派了最快的八百里加急,一份供词送往京城,直达天听,另一份,送去了北镇抚司备案!”
“我还拿着你的金龙令和赵阔的供词,把这扬州城里,跟王敬德和赵阔有牵扯的那些个芝麻绿豆官,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撸了!”
“整个扬州官场,现在干净得跟水洗过一样!”
关飞一脸快夸我的表情,期待地看着林宇。
“公子,你说,这算不算大功一件?”
“我估摸着,现在京城那边,圣旨都该下了。项远山那个老匹夫,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“咱们很快,就能听到那老东西倒台的喜讯了!”
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林宇没有说话。只是静静地看着关飞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喜悦,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。
关飞脸上的兴奋,一点点凝固。
他眼里的光,也跟着暗了下去。
他不是傻子,他看出了林宇的不以为然。
“公子难道,我做错了?”
关飞的声音,低了下去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林宇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做错。”
“清理扬州官场,是对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林宇的目光,望向了窗外,仿佛能穿透这重重院墙,看到千里之外的京城。
“你太小看项远山了。”
他的声音,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重量。
“关飞,我问你。”
“当初,我被陈宇那个杂种冒名顶替,沦为罪囚,是谁在背后一手操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