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金属交鸣声,响彻夜空。
赵阔手中的长刀,应声而断。
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从虎口传来。
“咔嚓!”
腕骨碎裂的声音,清晰可闻。
关飞的第二刀,已经到了。
这一次,用的是刀背。
“砰!”
刀背,重重地拍在了赵阔的膝盖上。
赵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。
正好,跪在了林宇的面前。
那四名锦衣卫,此时才刚刚赶到。
他们熟练地卸掉了赵阔身上所有的兵器,用特制的锁链,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赵阔像一条死狗,趴在地上,除了惨叫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眼神里,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好生看管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鬼影一挥手,赵阔便被拖了下去,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林宇这才转头,看向鬼影。
“陛下,都知道了?”
“大人离京之后,兵部尚书黄德友,便与相府往来密切。”
“陛下早已洞悉,之所以不动只是在等一个契机。”
鬼影的目光,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敬德头颅,和后院那冲天的火光。
“大人您,给了陛下一个最好的契机。”
林宇懂了,他今夜所做的一切,都在皇帝的算计之中。
自己是皇帝用来撬动项远山这颗大树的,第一把斧子。
他并不反感成为棋子。
只要,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项远山,现在如何?”
“回大人,就在我们出动的同时,京城的缇骑,也已经包围了相府。”
鬼影的声音,依旧冰冷。
“项远山,插翅难飞。”
林宇长长地,吐出了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