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现在就会死。
说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独眼龙的声音,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。
“是王大人!”
“是王敬德大人派我们去的!”
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,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。
“王大人命令我们,在山口隘道设伏,不惜一切代价,截杀平北大都督林帅!”
“他说事成之后,会给我们一大笔赏钱,还会给我们记功!”
“他还说,这是项相的意思,让我们放手去做!”
“大人饶命,元帅饶命啊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说完,独眼龙便不停地磕头,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人证,物证,俱在。
铁证如山!
王敬德的身体,晃了晃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完了。
他所有的侥幸,所有的自负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恐惧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但极致的恐惧之后,涌上来的,是狗急跳墙般的疯狂!
“哈哈哈!”
王敬德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,他一把推翻了身前的桌案,茶杯果盘碎了一地。
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因为愤怒而扭曲,变得狰狞可怖。
“林宇!”
他指着林宇,声嘶力竭地咆哮。
“你真是好手段,好心机!”
“但你以为,这样你就赢了吗?”
王敬德的眼中,闪烁着疯狂的凶光。
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这里是扬州,是我的江南总督府!”
“就凭你们区区三个人,也想在这里翻天?”
“痴人说梦!”
他猛地一跺脚,声音如同困兽的怒吼,响彻了整个总督府。
“来人,给本官拿下这三个乱臣贼子!!”
“生死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