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看你才是心怀叵测,意图动摇我军心!”
“来人!”
“给朕拖下去,重打八十大板,革职查办!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那都尉哭喊着被拖了下去。
百官噤若寒蝉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陛下这是在表态。
他亲手,为林宇扫清了最后一点障碍。
从此以后,谁再敢拿家产说事,就是和陛下作对。
李渊处理完都尉,转过头,脸上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。
他亲自从太监手中,端过一杯酒。
“林爱卿。”
“这杯酒,朕为你壮行!”
林宇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谢陛下!”
李渊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记住。”
“朕今日在此为你送行。”
“他日,朕也定会在此,亲迎你凯旋归来!”
林宇咧嘴一笑。
“借陛下吉言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战马。
翻身上马,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,枪尖直指北方。
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。
黑色的洪流,再次启动。
带着那六十二万两白银,带着那两口黑漆漆的棺材,带着一股一去不回的决绝,向着巍峨的朱雀门,滚滚而去。
李渊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城门洞的阴影里。
脸上的笑容,缓缓消失。
只剩下,无尽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