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裤裆处一片濡湿,目光呆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,竟是吓得神志不清了。
这哪里还是两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膏粱子弟,分明就是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!
“父皇!”
李承乾被甲士扔在冰冷的金殿地砖上,一个激灵,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龙椅的方向,嚎啕大哭。
“父皇,儿臣是冤枉的啊!”
“儿臣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”
“儿臣素有酒量,千杯不醉,昨夜不过区区几杯酒水,怎么可能会醉到不省人事!”
“是有人害我,一定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药!”
他声嘶力竭地辩解着,试图为自己洗刷冤屈。
赵括则只是瘫在地上,浑身哆嗦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看着儿子这般模样,赵无极心如刀绞。
他猛地跨出一步,再次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”
“此事已然明了,太子与犬子,定是中了奸人诡计!”
“然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狠厉。
“为保全皇家颜面,为维护我大乾国体!”
“臣恳请陛下,痛下决心!”
“将昨夜所有参与此事之人,统统斩首,封住所有人的口!”
“如此,方能将这桩皇室丑闻,彻底掩盖下去!”
这话一出满朝哗然!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队列中的另一人。
林宇。
斩首所有参与之人?
这其中岂不是也包括了作为受害者的蛮夷公主,和作为证人的林宇?
好狠!
好毒!
这赵无极,为了保住他儿子的命,竟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!
他这哪里是在掩盖丑闻,分明是想借皇帝的手,杀人灭口!
林宇心中亦是一片冰寒。
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只老狐狸的狠辣与无耻。
为了翻盘,赵无极已经不择手段,甚至不惜冒着得罪蛮夷的风险,也要将自己和温雅公主一起拖下水!
眼看皇帝的眼中,已经流露出一丝意动。
林宇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了。